Category Archives: 胡乱翻书

文摘:张飞日记

三国之张飞日记 (一)    我写这个日记的时候,大哥和二哥都在睡觉,军师也在睡觉。      赤兔马站在我窗外,也在睡觉。      小时侯我就研究马为什么会站着睡觉,研究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我发现没有答案 。而苦恼的是我的童年唯一能记起的事就是这个了。      长大以后有段时间我开始研究大哥和二哥为什么要睡在一张床上,同样也没有答 案。      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事是没有答案的,军师对我说过。      在我睁大眼睛思考问题的时候,我养成了睁眼睡觉的习惯,不知道以后有没有人 研究我这个问题。      很多人都说我长的黑,魏延说我掉进煤堆里绝对找不着,其实我觉得他长的跟只 绿头蝇一样,有什么资格来说我。      我最好的朋友是子龙(大哥和二哥是我的亲人),他说我长的很男人,这让我从 此改变了小白脸没好心眼的观点。      我喜欢喝酒,因为喝酒会让我忘掉很多事。我最喜欢和二哥一起喝酒,虽然他不 能喝。二哥喝酒有个特点,怎么喝都面不改色,因为他的脸一直是那么红。      二哥其实是个很腼腆的人,有次他喝多了,和我唠唠叨叨的说了好多,他说他小 时侯和女生说话会脸红,而偏偏坐在他前后左右的都是女生,于是他的脸就变成了现在 这个样子。      二哥不能喝酒,二两的小杯也就喝一杯就可以睡在马棚里了。因此在温酒斩华雄 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不会喝曹操那杯酒,否则我又要到处去找他了。      我的酒量还可以,是二哥的二倍。      我喝多的时候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胡子都极力的向外张着,再多一点的时候, 我会想明白很多事情,虽然酒醒以后我会全忘掉,但我还是喜欢那种感觉,军师说酒精 可以刺激我的神经,让他们变的非常的敏锐。军师的话一向是正确的。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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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摘:秦

[u]妙文共赏(长了点,不过值得看):秦[/u] 蒙恬走在渔阳北面的树林里,望着不远处起伏不断的群山,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 叹气的原因不是在这样的山脉上修一道长城太难了,而是根本犯不上修。当然他那 时还不知道几千年后会有人认为万里长城是中华民族的象征之一,若是知道了他一 定会兢兢业业的把长城修得金碧辉煌,就象我们现在的样板工程一样,说不定还能 评一个阿房奖。尽管据说获了此奖的建筑通常是风吹就倒,所以当时的秦国人都躲 得离获奖建筑远远的,就象我们现在很多人不愿靠近某些样板工程一样。当然也有 另一种可能是他要知道长城后来的意义也许还会把原来几个国家修的长城给拆了, 那样蒙恬的罪过可能比项羽还大,破坏了我们心中几乎是唯一可以缅怀先人的东 西,尽管他们还有许多辉煌,但我们健忘,只能看到存在的。 这后一种可能性极大,因为蒙恬当年正值年轻。所谓年轻,就是骨子里有一些我们 现在所说的二杆子,这正是他奉命修长城的原因之一。 叹气的更深层原因是他根本不需要费太大功夫,也就是在他没动手之前长城就已存 在,并且绵延万里,他能做的只是补补漏洞的工作,而年轻的他当时有一种渴望, 希望能在世间留下一点属于自己的东西,那是真正属于他的,权利和时间都夺不走 的东西,这种冲动在很多年轻人身上都存在,所以也没什么可以奇怪的。 韩国的长城挨着赵国的长城,赵国的长城连着燕国,最可气的是燕国,号称拥有燕 山以北数千里的土地却把长城修在燕山上,紧邻国都,燕山外的土地不是明摆着要 送人么?几个国家的长城都修在北边,国家之间却没有城墙,这并不是说他们之间 互相多么团结,而是如果修了城墙的话,等于设了明显的边界,不但能抵御别人入 侵,还不方便自己去偷袭别人,无论从理论上和行动上都不方便。 这也正好印证了蒙恬说过的一句话:我们最擅长的就是自相残杀,对外么,就不怎 么灵光。其实这句话谁都知道,只是别人都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说完 这句话不久,始皇就下令让他来修长城,抗击匈奴来了。这也验证了一个真理:哑 巴未必是坏事,至少在我们这个国家大多数时候如此。所以蒙恬修长城时不尽心, 要不然长城也不会在后来那么轻易的被孟姜女哭倒。至于修长城时蒙恬吃了多少回 扣,拿了多少例行的好处,就不可考证了。这也没有什么,只是证明工程上的腐 败,古已有之,既然古已有之,现在贪有暗香盈袖污点工程款也不算什么,前人的传统么,当 然要发扬。 蒙恬说错话的时候是跟着自己的老师王剪攻破楚国的时候,当时老师的白胡子都被 染红了。据说当时秦军杀了楚军百万之众,当然这里面有不少瑞脑消金兽妇女儿童,这也没什 么错,谁能保证他们以后或长大后不会成为暴有暗香盈袖乱分子。其实老师很有先见之明,只 是不该当时让一个姓项的孩子漏了网。反正老师当时威风凛凛,是秦国最大的英 雄,在那时英雄是有数量级的,以杀过多少人来衡量。当你杀一个人时,你是罪 犯,杀了百万人,你就是英雄。这是几百年后一个欧洲人说的,但蒙恬还不知 道,知道了他就不会在城破时柱着剑疲惫的说一句:没意思,我们最擅长的就是自 相残杀。其实他说这句话时并没有对老师不恭敬的意思,老师教了他很多东西,可 以说他后半生的许多所作所为,都带有老师王剪的影子。只是他当时太疲倦了,容 易说错话。说错话也不要紧,老师也不会太在意,只是不该让别人听见,报告给了 李斯和始皇。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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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生的苦恼

[u]叔本华的悲观人生哲学[/u] [b]我读叔本华[/b] 高中的时候念过叔本华的人生观论文,一知半解的,不过印象最深刻的是他的悲观 论调,十多年以后的今天重读《爱与生的苦恼》,依然折服于叔本华对于欲望、成 就、空虚和幸福的哲思,不过也后怕当年未形成自己人生观之时不该看叔本华的书, 幸而应着美好的生活环境没有陷入悲观无法自拔,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乐观的人生 态度,可以用欣赏理论的角度来看待,不会再受到他悲观论调的感染,可以有判断 有取舍地阅读。 [b]文摘节选[/b] 所谓人生,就是欲望和它的成就之间的不断流转。就愿望的性质而言,它是痛苦的; 成就则会令人立刻生腻。目标不外是幻影,当你拥有它时,它即失去魅力,愿望和 需求必须再重新以更新的姿态出现。没有这些轮替,则人便回产生空虚、厌倦、乏 味无聊。这种挣扎,也和更贫穷格斗同样痛苦。——愿望和满足若能相继产生,其 间的间隔又不长不短的话,这时苦恼就最少,也就是所谓幸福的生活。反之,如果 我们能够完全摆脱它们,而立于漠不关心的旁观地位,这就是通常所称“人生最美 好的部分”“最纯粹的欢娱”,如纯粹认识、美的享受、对于艺术真正的喜悦等皆 属之。但这些都须具备着特殊的才能才行,所以只惠予极少数人,并且拥有的时刻 极短暂。唯因他们的智慧特别卓越,对于苦恼的感受自然远较一般人敏锐,个性上 亦与常人截然相异,所以他们必难逃孤独的命运。身为天才的人,实是利害参半。 一般人则只生存于欲望中,无法享受到纯粹智慧的乐趣,无法感受纯粹认识中所具 有的喜悦。若要以某种事物唤起他们的同感,或印发他们的兴趣,亦非先刺激他们 的意志不可。因为他们的生存是欲望远多于认识,他们唯一的要素就是作用和反作 用。 [b]叔本华简评摘录[/b] 归纳、总结叔本华的哲学思想,可以由下面几句话来描述:人生即意欲(或称之为 意志)之表现,意志又是无法满足的渊薮;而人生却又总是去追求这种无法满足的 渊薮。所以,人生即是一大痛苦。叔本华,这样一位一生不为吃、喝担忧、奔走挂 虑,不为仕途操心的哲学家,却把人生描绘得如此灰暗,把幸福看得如此一钱不值, 着实让人感到惊奇。 以往众多的悲观主义者中,没有一个人能像他那样用这么大的学问来证明悲观主义 的看法是正确无误的,同时又说明生命本身是不幸的。由于他早年生活体验的结果, 在他心目中成长、存在着的这种对生命的悲观主义态度,影响了他的一生,直到生 命结束都没有改变过。不管怎么说,叔本华最后还是一个成功者,他在西方哲学史 上的地位和作用是不容忽视的。他替许多人明白表示出一种感觉,这种感觉过去一 向是隐而不现的,因此也是一知半解的。这种感觉还告诉我们,19世纪的进步并不 是走向太平盛世的黄金时代。只有在这个时代,那悲观主义的解释者和证明者才会 发现自己的听众。因此,叔本华成功了。 叔本华已被认为是资本主义进入帝国主义阶段前后兴起的唯意志论哲学流派的先驱 和主要代表,他的理论不仅奠定了唯意志论的基石,同时对马赫主义、实用主义、 生命哲学甚至对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学说都有一定的影响,无疑也是西方近代哲学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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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谒《淳化阁帖》

[limg]http://www.blogcn.com/icon/6/32pic21.gif[/limg] 又一个假日,天气是阴沉的,不过心情还是明朗,因为今天和明天都是假期, 另外有个更重要的缘故是今天我虔诚地去拜谒法帖之祖——《淳化阁帖》, 这是书法爱好者的节日,一次如此接近书圣的机会是无论如何不容错过的。 《淳化阁帖》最善本,包括第四、六、七、八卷,除第四卷为历代名臣法帖, 其余三卷均为王羲之书迹的专卷。为现存最早最全的法帖,也是王羲之书法 最接近原作最完善的资料集。 细细品位笔意书趣: 史称王羲之书法“奇而正,雄而逸,健而美,无一偏之弊”, 以其优势的全面和在书法史上的革莫道不消魂命地位(主导从章草到今草的变革), 故而成为无可替代的书圣,中国历代也多书法名家,但往往专著一二, 无一人可撼动其书圣地位。当然因其各有千秋,也是值得一一鉴赏的: 楮遂良,书学王羲之、虞世南、欧阳询,融欧、虞为一,方圆兼具, 波势自然,结体较方,比欧、虞舒展。用笔强调虚实变化,节奏感较强, 晚年益发丰艳流动,变化丰富。唐人评其书风“字里金生,行间玉润, 法则温雅,美丽多方”。《阁帖》上批注“妩媚”二字; 虞世南,幼时从智永学书,得王氏家传,所以其书笔致圆融丰腴, 外柔内刚,血脉畅通。个人以为“流畅”二字较切; 柳公权,书法以楷书最着,与颜真卿齐名,人称颜柳,上追魏、晋, 下及初唐诸家笔法,又受到颜真卿的影响,在晋人劲媚和颜书雍容雄浑之间, 创造了自己的柳派,其遒媚劲健的书体,可以与颜书的雄浑宽裕相媲美, 后世有“颜筋柳骨”的称誉。个人看法“俊朗”可以形容一二; 欧阳询,初学王羲之的书法,后渐变其体,笔力险劲,在当时被称一绝。 张怀《书断》中说:询八体尽能,笔力劲险,篆体尤精,飞白冠绝, 峻于古人……风神严于智永,润色寡于虞世南,其草书迭荡流通, 视之二王,可为动色。个人用“硬朗”来概括; 李邕,是盛唐时代的重要的书家,也是承前启后代表唐代书法中兴的一代大家, 在行楷方面,迟于欧、虞、褚而略早于颜、柳。个人观感为“雅致”。 书法一道,渊远流长,个人只是略知一二,随兴谈谈观感,贻笑大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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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摘:坦率还是刻薄

[limg]http://www.blogcn.com/icon/6/32pic22.gif[/limg] 介绍一篇给我深刻印象的文摘 [u]文摘:做作的姿态 [/u] ■蒋丽萍 我曾在伦敦地铁站观察滔滔人流,只见来来往往的人们衣着都是那么得体,没有穿错的。我也曾在恒河边上欣赏那些印度小贩,你看他们身穿白色的衣衫,手托点燃的河灯,黝黑的肤色在曙光中闪烁着珍珠一样凝重的光彩,怎么看都是一种美。思想起来,关于品位和格调一类的说教显得多么乏味和做作。只有生活从本质上优雅起来,才有这样普遍的水准。 让人不耐烦的是,一说到上海女人,必然要摆弄起“情调”。要是不把上海女人跟酒吧、咖啡馆、晃动着灯影的酒杯、仿古家具、party和某种辞不达意的对于音乐的描述联系起来,那就好比出门没有打扮舒齐一样。可在我看来,所有这些强调,都是基于这样一种认识,那就是认为生活方式是一种表白,是一块店面招牌,是一部不断重复播放的广告片。 这就错了。 假如你选择了一件别致的衣裳,那不过就跟你今天吃了一碗泡饭过酱瓜一样平常。假如你来到衡山路走进哪个酒吧,也就是说明你是个认得路的上海人。假如你今天在跟别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谈牛排的味道的时候,不要忘记,隔壁那个不起眼的老太太,早就晓得真正的浓汤里要放肉桂叶子的,养鲜花清水里最好放点维他命。至于什么北欧原木家具、西班牙风格的布艺以及仿明清家具等等,不就是一些家具么,用了就用了,多说吃力不吃力? 矫情使生活成了与品位和格调较劲的场所,女人因此而变得装饰性十足。可是,谁不知道假如花儿在无风的时刻也摇头摆尾,那会多么恐怖? 不过,情况可能是这样的:对于上海女人来说,生活的本质并不优雅,也无所谓品位格调。生活其实在物质化和粗俗化,精神上的焦渴变半夜凉初透态为对于生活细节的斤斤计较和沾沾自喜。作为自我安慰,她们把那些原本私密的细节公之于众,并且谱上了咏叹调的曲子,反复吟唱,以至泛滥成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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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摘:轻与重

[u]摘自:米兰昆德拉「生命不能承受之轻」开篇[/u] 仓促难以草成读书笔记,先摘录一段我欣赏的文字。 [b]一、轻与重[/b] 尼采常常与哲学家们纠缠—个神秘的“众劫回归”观:想想我们经历过的事情吧,想想它们重演如昨,甚至重演本身无休无止地重演下去!这癫狂的幻念意味着什么? 从反面说”永劫回归”的幻念表明,曾经一次性消失了的生活,象影子一样没有分量,也就永远消失不复回归了。无论它是否恐怖,是否美丽,是否崇高,它的恐怖、崇高以及美丽都预先已经死去,没有任何意义。它象十四世纪非洲部落之间的某次战争,某次未能改变世界命运的战争,哪伯有十万黑人在残酷的磨难中灭绝,我们也无须对此过分在意。 然而,如果十四世纪的两个非洲部密的战争一次又一次重演,战争本身会有所改变吗? 会的,它将变成一个永远隆起的硬块,再也无法归复自己原有的虚空。 如果法莫道不消魂国大革莫道不消魂命永无休止地重演,法莫道不消魂国历史学家们就不会对罗伯斯庇尔感到那么自豪了。正因为他们涉及的那些事不复回归,于是革莫道不消魂命那血的年代只不过变成了文字、理论和研讨而已,变得比鸿毛还轻,吓不了谁。这个在历史上只出现一次的罗伯斯庇尔与那个永劫回归的罗伯斯庇尔绝不相同,后者还会砍下法兰西万颗头颅。 于是,让我们承认吧,这种永劫回归观隐含有一种视角,它使我们所知的事物看起来是另一回事,看起来失去了事物瞬时性所带来的缓解环境,而这种缓解环境能使我们难于定论。我们怎么能去谴责那些转瞬即逝的事物呢?昭示洞察它们的太阳沉落了,人们只能凭借回想的依稀微光来辩释一切,包括断头台。 不久前,我察觉自己体验了一种极其难以置信的感觉。我翻阅一本关于希特勒的书,被他的一些照片所触动,从而想起了自己的童年。我成长在战争中,好几位亲人死于希特勒的集中营;我生命中这一段失落的时光已不复回归了。但比较于我对这一段时光的回忆,他们的死算是怎么回事呢? 对希特勒的仇恨终于淡薄消解,这暴露了一个世界道德上深刻的堕落。这个世界赖以立足的基本点,是回归的不存在。因为在这个世界里,一切都预先被原谅了,一切皆可笑地被允许了。 如果我们生命的每一秒钟都有无数次的重复,我们就会象耶稣钉于十字架,被钉死在永恒上。这个前景是可怕的。在那永劫回归的世界里,无法承受的责任重荷,沉沉压着我们的每一个行动,这就是尼采说永劫回归观是最沉重的负担的原因吧。 如果永劫回归是最沉重的负担,那么我们的生活就能以其全部辉煌的轻松,来与之抗衡。 可是,沉重便真的悲惨,而轻松便真的辉煌吗? 最沉重的负担压得我们崩塌了,沉没了,将我们钉在地上。可是在每一个时代的爱情诗篇里,女人总渴望压在男人的身躯之下。也许最沉重的负担同时也是一种生活最为充实的象征,负担越沉,我们的生活也就越贴近大地,越趋近真切和实在。 相反,完全没有负担,人变得比大气还轻,会高高地飞起,离别大地亦即离别真实的生活。他将变得似真非真,运动自由而毫无意义。 那么我们将选择什么呢?沉重还是轻松? 巴门尼德于公元前六世纪正是提出了这一问题。她看到世界分成对立的两半:光明/黑暗,优雅/粗俗,温暖/寒冷,存在/非存在。他把其中一半称为积极的(光明;优雅,温暖,存在),另一半自然是消极的。我们可以发现这种积极与消极的两极区分实在幼稚简单,至少有一点难以确定:哪一方是积极?沉重呢?还是轻松? 巴门尼德回答:轻为积极,重为消极。 他对吗?这是个疑问。唯一可以确定购是:轻/重的对立最神秘,也最模棱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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